“是的,老太爷,我这就去遣散工人,您是这会儿进书房呢?还是等工人散去再进去?”陈2小心翼翼地问道。
“这会儿就进去,沧儿走吧。”外祖父用寻常的语气跟我说道。
我口头上应着好的,可是心里头已经“砰砰砰”地跳个不停了。
感觉心脏1不小心,就会从喉咙里头给跳出来的。
外祖父说完,便头也不回地踏入了药房之中。
陈2紧跟在身后,但是也没有立即就让药房的人散去,而是屁颠屁颠地跟在身后。
药房里的人见到外祖父,都立即停下手中的活,同外祖父打招呼。
外祖父脸上挂着淡淡的微笑,面对接踵而至的招呼声,他没有11回应,而是都微笑地点头回应。
在药房之中7拐8绕了之后,我甚至都忘记了前两天是怎么在这里面走的。
没过1会儿,我便来到了那个神秘的书房之中。
外祖父将门轻轻地推开,陈2已经很识趣地退了出去。
他也没有跟我再啰嗦什么,径直就走了进去。
我跟在他的身后,忐忑不安。
“沧儿,到炕上躺下。”
书房的门1关,外祖父便命令道。
咱也不敢问,便在靠窗的那张罗汉床上面正正地就给趟了下去。
我的眼角瞥到了,原本那张铺满了稿纸的竹制书桌上面,已经被收拾得干干净净的,此刻上面已经放满了好多的瓶瓶罐罐,还有1个精致的小盒子。
“沧儿,你身上着实是中毒了,而这毒就是婉若给你下的,用的是他们家族最隐秘的1种手法,也是最狠毒的1种手法,我现在终于知道了她为什么能够安然自若地将那个锦盒交给你,原来是早已经铺好了后路的。”外祖父1边将那些瓶瓶罐罐打开,1边轻轻地说道。
我躺在床上,1动不动的。
这两天,不是这个就是那个在我的身上用药施针的,这个说那个下毒,那个咬这个下毒。
搞到我现在都不知道谁的话能听,谁的话不能听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