项镜之现在身体不好,眼睛和耳朵都不好使了。
皇帝对项镜之非常器重,也不知道他还能活多久,能多体恤一下是一下了。
「皇上,陵阳侯上书!」
「呈上来。」
「是。」
当皇帝看过陆居元的文书之后,气的将文书重重的砸在了地上。
文书的内容非常的简单,大概意思就是,你赶紧把萧遥给老子放了,不要欺负老实人,有本事就冲我来,否则你就不是一条汉子之类的。
「反了反了,这陵阳侯反了!」皇帝大怒。
谨欢吓得赶紧跪在了地上。
「皇上息怒。」旁边的项镜之小声说道。
「谨欢,将文书捡起来,给项老看看!」
谨欢赶紧将文书捡起来,放在了项镜之面前。
「去将谨宣叫来!」
「遵旨。」
项镜之看过文书,颤颤巍巍的放了下来。
「项老,你说这陵阳侯,是不是要造反?」皇帝没好气的说道。
「陵阳侯的言论,确实太过了。如果陵阳侯要组织朝廷杀陵王的话,可能阻力会很大。其实,老臣思来想去,觉得陵王并没有什么威胁。不杀陵王,可卖陵阳侯一个面子。」项镜之说道。
「这可不像是从项老你嘴里说出来的话啊。」皇帝对项镜之有点不爽了起来。
项镜之居然也站在陆居元那边去了。
如果是以前,项镜之绝对会提议处死陵阳侯的。
因为陵阳侯的权势太大,已经超过朝廷管控的程度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