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一瞬,他的心跳有种突破极限的迹象。
“别动,让我靠靠。”
她的声音有几分虚弱,他鲜少听见。
纵然是前世最危险的时候,陛下也倔得不肯服软分毫。
惹了她的,杀了。
挡了她的,宰了。
卫慈一个晃神,两条胳膊缠上他的脖子,吓得他不敢动弹分毫。
这哪里像是虚弱?
蓦地,他脑子里蹦出四个字——
示敌以弱!
过了半响,卫慈听身上那人讲。
“我有一只很喜欢很喜欢的青蛙,可惜——我舍不得把锅盖盖上,暂且还是先养着吧。”
卫慈懵逼。
过了半晌,姜芃姬仍旧没有起身的意思。
“主公,如此……不成体统。”
姜芃姬道,“子孝到底在担心什么呢?”
卫慈陷入沉默,他道,“主公是个聪明人,如何不懂?”
说一千,道一万,他只是不想自己再成为她的污点和软肋罢了。
前世的经历,只当是一场梦吧。
姜芃姬带着几分愠怒,“说来说去,子孝是不信我。”
她干脆起身,卫慈反而觉得空落落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