孙文说得有些心虚。
孙兰问,“若是亓官军师揣着明白装糊涂呢?”
孙文“……”
如果这样,他还真是没辙。
“一家女百家求……想要娶好姑娘,不受点挫折怎么行?”孙文劝慰孙子,同时鼓励道,“书院不是常常教导精诚所至金石为开。人家心尖上的闺女,哪里是那么容易求到的?”
孙兰目光幽怨。
好女难求,但“难求”也是分难易程度的。
很显然,亓官让就是地狱难度,脑袋不够铁的年轻人还是别去碰壁了,小心连命都没了。
孙文感慨,“天底下没哪个岳父是容易讨好的,倘若兰兰是女子,爷爷也不会轻易交出去。”
亓官让不知道这事儿?
怎么可能。
孙文与他处得格外和谐,除了自身三观吻合,另一个原因便是孙文有意交好。
论三观不正,杨思、丰真他们几个也是半径八两啊,为什么孙文不跟他们玩得好?
还不是因为这几人家里没适龄的闺女,而孙文的孙子盯上了自家的那块肉?
他的确是揣着明白装糊涂。
自家闺女连及笄都没有,他对女儿的未来也有其他规划,孙兰是不是个合格的夫婿,还需要仔细观察。倘若孙兰不合适,即使拼着将孙文得罪死的风险,亓官让也不会松口。
大家都是主公帐下重臣,谁也不比谁矮了一头。
二人真交恶,亓官让未必会落下风。
当然,孙兰要是合格,两家结了亲家,那也是强强联合,有益无害。
两只老狐狸的算盘打得噼里啪啦得响。
被他们算计的目标一点儿也不舒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