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吁!”
柳羲抓住缰绳控制白马站稳,一跃而下,顺手牵下马背上挂着的几只兔子。
“莫要以为你猎了几只小物件就能赔我的鱼了?”
柳羲双手环胸道,“姓x那厮后院养的玩意儿,我偷来的。”
x某某,似乎是前几日让江末难堪,说江末整日沉溺避火图却不知真人美妙的二世祖。
柳羲二话不说偷了人家养了许久的兔子,若让那厮知道了,还不气哭?
江末闻言笑了,其他几人倒是蹙紧了眉头。
再有恩怨也不能行偷窃之事,现在这般肆意妄为,日后可要闯大祸的。
经过吕徵、方直和马休三人轮番教育,柳羲叫苦不迭,最后只能承认这兔子是她猎来的。
“既然是猎的,为何说是偷的?”
柳羲恶意笑道,“这不是为了逗你开心吗?”
江末气得火冒三丈。
“柳羲!”
接着便是烧烤,众人烧烤都不好,但自己烤得,再难吃也要咽下去。
之后江末趁柳羲不注意向将对方推下水,结果被反杀,自己弄得浑身湿漉漉。
“你克我!”
柳羲笑道,“不止现在克你,日后也克得你无法翻身!”
江末气不过,龇牙道,“日后入了朝堂,你可要记得这话。”
“记得,做鬼都不忘。”
马休只能当和事老,劝说两人别针锋相对了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