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手中有了剑,就会有抑制不住挥舞剑的冲动。”约翰·兰博固执的说道:“她就会习惯于什么事情都最先用暴力的手段去解决,到头来,也只会面临我们这种人的局面,有些事情,我宁愿她吃些亏,至少也不会将事情发展到不可挽回的地步。”
白夜无语:“你这是什么陈腐的观念啊!?”
约翰·兰博说道:“你这个年纪,也就刚刚成年不久,又没有过自己的孩子,怎么能懂一个父亲的心态呢?”
“行吧行吧,懒得跟你吵了。”白夜说道:“没事的时候还好,有事的时候,我看你怎么哭吧!”
……
在约翰·兰博家待了一个上午。
白夜也就离开,反而纽约了。
就那破地方,万里戈壁,荒凉得一塌糊涂,白夜可待不惯。
所以和约翰·兰博见了个面,白夜便启程往自己的花花世界赶了。
安利百宝屋。
“白夜,你回来了!”
梅姨正在柜台上,戴着金丝眼镜,看时尚杂志呢,听到引擎的轰鸣声,抬起头看去,便看见了白夜,当即摘掉眼镜,欣喜一笑。
“嗯。”
白夜将车子停好,带着托尔回来,脸上带着轻笑,一把就搂住了梅姨,环住她的纤腰,将她抱着转了两圈:
“好几天没见,都瘦了,我没在的时候,有没有好好吃饭啊?”
“干什么呀,都一把年纪了,还玩这些小姑娘的花样!”梅姨小拳拳捶了捶白夜的胸口,瞪了他一眼:“街坊邻居都看着呢!”
“什么就一把年纪了。”白夜说道:“你走到大街上,谁敢说你不是豆蔻年华?”
“你说这话,鬼才相信呢!”
梅姨白了他一眼。
不过从梅姨嘴角勾起的笑容,还是说明,被白夜这么一夸,她也还是很高兴的。
这个世界上,绝对没有女人,不喜欢甜言蜜语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