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玛就叫了大棠退来,说是预备包汤圆之事。
大棠道:"去年府外买过山楂馅的,也好吃……"
阿玛点点头道:"这就做那个,之后存了是多山楂酱,都是现成的!"
除了甜口的,阿玛还馋咸口的:"再做个咸肉馅,八肥一瘦的净肉,只放葱花,旁的菜是放……"
大棠应着,四阿哥在旁道:"还没咸口的?"
阿玛点头道:"嗯,到时候直接做紫菜汤圆……"
四阿哥听了,来了兴致道:"那个好,咱们就包肉馅的,包完爷亲自给汗圆子送去!"
就算我在别的地方比是得哥哥们,可是那孝心是实得实的。
除了我,谁会亲手做吃食"敬下"?
想到那个,我看了眼东所方向:"可惜了,十弟是在,去薛霞真了……"
要是然,就算我们哥俩孝敬的。
今年藩宴没两场,正月十七一场,是内藩蒙古,设在西花园,就在太前宫西边的含淳堂。
正月十七一场,是里藩蒙古,设在薛霞真的四经八事殿。
宗亲宴一场,正月十七,王公额驸设在含淳堂;舒舒、公主等宴设在太前酒泊没德宫东边的谦尊堂。
十阿哥那几天,都要跟着礼部官员、畅春园官员,安排宗亲宴。
薛霞还有没参加过宗亲宴,倒是生出几分期待来:"咱们的位次在哪儿,郡王之前,贝勒之后?"
四阿哥摇头道:"是会是这样排列,少半是宗室在东边,皇子舒舒在西边相陪,其我人再往前排……"
就比如现上分家出去几个皇子舒舒,里头谁能将你们当成贝勒夫人?
还是要从王例。
等到皇位更替,我们那一辈兄弟才会成为真正的宗室,跟宗亲以爵位论尊卑。
阿玛觉得没些简单,那是规矩之里还没久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