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阿哥望向四阿哥。
四阿哥皱眉道:「八阿哥告假。」
九阿哥带着关切来:「八哥是病了,昨晚上不还好好的?」
昨晚内蒙王公的赐宴,他们这些皇子都在,跟着领侍卫内大臣与大学士等人陪客。
四阿哥眉头皱的更厉害。
九阿哥坐不住了,站起身来:「太医叫了么,是受风了么?」
四阿哥摆手道:「坐吧,不是生病,是有事……」
九阿哥见他不痛快,更急了道:「到底什么事儿,四哥你痛快说啊,怎么连宗亲宴都不参加了?」
四阿哥闭着嘴,还是不想开口的意思。
三阿哥在旁说四阿哥道:「这有什么说不出口的,又不是咱们背后说坏话,外头该知道的都知道了……」
说到这里,他对九阿哥道:「八福晋小产了,应该是府里离不开人,老八才打发人送折子告假。」
「啊?」
九阿哥惊讶出声。
他虽不喜欢八福晋,可是她肚子里怀的是八阿哥的长子或长女。
不是已经三、四个月了,怎么还保不住?
九阿哥望向十阿哥道:「十弟,明儿咱们去给八哥道恼?」
十阿哥面上也带了沉重,想了想,道:「还是等几日吧,这两天估计八福晋身边离不开人,八哥也未必有时间招呼咱们。」
九阿哥想想也是,点点头道:「嗯,那就过了这几日。」
四阿哥看了十阿哥一眼。
三阿哥则是望向四阿哥,脸上带了几分八卦,道:「孩子是在安王府没的,那边没给个交代?」
四阿哥正色道:「三哥,非礼勿言!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