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音未落,双眼一闭,已经直直的往后翻去。
“大哥,大哥!”
齐锡见状,立时拉住。
屋子里立时人仰马翻。
伯夫人也终于动容,上前两步探看。
“阿玛,阿玛……”
锡柱傻眼了,说话又带了哭腔。
觉罗氏送了桂珍回来,刚进屋子,就看到这个情景,忙吩咐管家道:“快去喊韩大夫!”
韩大夫就是伯府养的供奉,专门照顾伯爷父子身体的。
管家带了急色道:“韩大夫被宗人府的官爷带走了。”
觉罗氏一怔,顾不得细问,道:“那快打发人就近请大夫,再拿了伯爷的名帖去太医院请个太医。”
伯爷的脸色实在难看。
加上女儿说的,他已经出现不好的征兆。
觉罗氏就带了紧张,就想要请太医过来。
她这些日子心里很纠结。
要是爵位转支,儿子们多个前程,自然是好的。
可是要是因这个,闹的兄弟阋墙,父子失和,家里乌烟瘴气,那她也烦躁。
知足常乐,她很满意现下的生活状态,心里有些畏惧大的变动与波折。
即便伯爷真的时日无多,她也希望过渡的这些日子尽量平缓。
还有就是不做贼也心虚,也怕担了不好的嫌疑,想要让伯爷的身体状况得到明确的诊断。
压根就没想到,伯夫人做的决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