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正想说我还是你的姐夫,可没等他把话说出口,湿木润花突然发力,大粽子轰然倒在了地上,翻滚了两圈撞在了一株灌木上才停下来。
“我看你是不见土坑不掉泪!”湿木润花凶巴巴的吼了一句。
一朵朵大白花喷出白浆玉化地面,花藤上的根须往石台之中延伸,她就这么在石台上把她自己种了下来。
更多的酸液,更强力的根须扎击。
可对于宁涛来说,那只是更痒的体验,他感觉身上仿佛爬满了毛毛虫,那种痒到骨头里的感觉尤为明显。
“快向我发誓!永远不要离开我,永远做我的奴隶!”湿木润花更凶了,像只小老虎。
她其实不是真想杀了宁涛,把宁涛变成她的花肥,不然也不会一而再再而三的让宁涛妥协求饶,要给宁涛“最后”的机会。
宁涛哭笑不得:“我是你姐夫啊,你别这样,我们有话好好说。”
“你个骗子,我不相信你!”湿木润花激动得很。
其实,宁涛这边一念咒,他就可以脱困了,根本就不需要跟湿木润花废话,可是他没有念咒。
为什么不念咒?
他自己也不知道。
或许每个人都有一点态变的情节,平时没发觉,遇到的时候就充满好奇,想它继续下去,然后把结果弄个明明白白。
宁涛现在的情况或许就是这样的,他好奇,他想弄明白最后的结果会是什么样的。
却就是这一想,出事了。
他还击了。
而且,他根本就没想过还击的,完全是本能的反应。
你砍我千百刀。
我就捅你一匕首。
可是就是这一下出事了。
啊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