查三儿听到这话,一脚踹了过去道:「张奎,吃饭喝酒你怎么忘不了,他的干活你给忘了?」
随后又朝着几人骂道:「都是木头,赶紧收拾咯,没看到有客人那,赶紧的。」
几人听到这话,立即上手收拾起来,有擦桌子的,有倒垃圾的,有收拾饭的,各司其职。
一阵「兵荒马乱」之后,终于收拾干净了。
查三儿长舒了一口气,道:「崎哥儿,森哥儿,小的还欠调教,不听话,让二位看了笑话了。」
刘崎笑着说道:「这有什么值当的。」
查三儿笑道:「那好,快坐,快坐。」
又对着门外喊道:「真是木头,一指一就?沏壶茶来。」
不多时,门外一人拿着一个托盘进来了。
摆在了桌子上。出去了。
刘崎笑着道:「查三儿,怎么这么多年过去了,反倒越混越回去了。」
查三儿闻言也是无奈道:「崎哥儿,时运不济,实在是家门不幸。」
刘崎问道:「怎么回事?我记得你以前少说也有一帮子。」
查三儿道:「都是我那不成器的儿子。学人家赌博,再加上我那时候小有积蓄。他仗着这点家底跟人家赌大的。结果让人家做了个局。偏偏他还傻不愣登的往里钻。
可不就把他套住了吗。当我知道了已经来不及了。我那点家底都给他还了帐了。手里养不住这么多兄弟了。
正当时有人想要顶我的盘子,兄弟们当时跟着我混不上饱饭。不如好聚好散,让兄弟们也有个好去处。」
刘崎听完也是唏嘘不已。以前用着查三儿的时候,查三儿很是风光的。和他差不多大的人,现在看着比他老了得有二十多岁,活脱脱的像个老人了。没想到啊。
刘崎问道:「什么时候的事啊?那孩子呢?」
查三儿惨笑说道:「一个没看住,又跑不出赌去了。这回被抓住了。直接进去了。好在他身上没什么钱,这回没来大的,直接跟那些人一块进去了。也快出来了。」
刘崎这会儿也不知道说什么好了。
倒是查三儿看的清,说道:「崎哥儿,这么多年了,也没见着你。还是你下的了决心啊。突然就不在街面上了。使了钱进厂去当工人去了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