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回营?”众将士不解。
也有人开始发起牢骚来。
但好歹军中等级森严,士兵们只是埋怨两句,也不敢抗命。
却在此时,一匹黑马从远处跑来。
马上正是喝醉酒的周德胜,他一身酒气还未消散,他的到来让副将停止了带回。
“少师呢?”周德胜下马,就问副将。
副将不情愿地,指了指安道伦粮仓的方向。
“走,跟我去见少师。”
“还见什么,人家都不要我们出力了。”副将还以为周德胜不知,便这样说道。
周德胜皱眉道:“你可说错话,得罪他了?”
“我哪有说话的机会……”副将自嘲,“咱们这样的人,又不是举足轻重的,说话顶什么用。”
“好了别埋怨了,我先去见少师,告诉兄弟们这一单白干。”
“什么?”副将惊愕。
说罢,周德胜就骑马去了,没再多言。
副将看向将士们,一时不知道如何开口。
但下面的士兵,却有人已经听到,于是就将话传开了。
“什么,白干?”
“凭什么,就因为他是少师?”
“又不需要他给钱,朝廷买账,他清高个什么?”
“这可是自古以来的规矩,哪有既要马儿跑,又不给马儿吃草的?”
“好不容易接个活儿,居然不给差旅费,这还有天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