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平硅瞥过来。
“臣在。”王丰无奈。
“你说,她们一个个都如此不顾大局,朕怎么能立皇后呢?谁有这个德行,可以主掌六宫,母仪天下?”
“……”王丰嘴角微抽。
这话就更不能接了,后宫与朝中势力息息相关,说错一个字得罪满朝文武。
当今陛下,既不立太子,连皇后也没立,这在朝中是一个热议话题。
但都是私下议论,没有谁敢当着陛下的面。
除了礼部,敢每年上书提一次,其他人都只是明里暗里地暗示一下。
就连内阁首辅诸葛青山,都放弃了劝谏,谁还能在陛下这儿说上话呢。
“皇后、太子,朕知道,百官都想让朕确立,免得他们不知道攀附谁,呵呵。”
萧平硅冷笑。
说什么为了大局,那都是骗人的。
满朝文武想确定太子,不外乎是担心,过早参与党争站错位。
若是有太子,只管巴结太子就是了,犯不着还在其他皇子左右冒险。
王丰点点头,这话说得太对了。
“而太子之位,关系国本,朕不想立了又废,给后世子孙留下不好的榜样。”
萧平硅道:“如今,只看永安王与晋王了……永安王太年幼,看不出性子来;晋王又太随意,倒是让朕拿不准,他到底是真的无心储位,还是在故作姿态。”
今日,说得有点多了,萧平硅摇头:
“回去吧,命人将奏折送来养居殿的暖阁。”
最近,御书房萧平硅去得少了,因为开始冷了,御书房里取暖不便。
若非上朝时间,萧平硅更喜欢在养居殿办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