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么证据？”方浩冷淡道。
陈太极严肃道：“我们陈族祖典，就是将陈族的过往都记录下来，自然是真的，我们古祖自己说出来的，当然是真的。”
“呵呵，那有可能就是彼岸换一个说法而已？”方浩皱起眉头。
“当然不能否定这种可能。”陈太极点头。
“我且问你，你能否说出指挥你们陈族针对下界的人是什么人！”方浩眼神凌厉起来。
陈太极深吸一口气：“想必陛下也问过很多参与此事的人了，没人能够说出来，这里……”
陈太极指着自己的脑袋，面色平静：“有些禁忌不能超过，一旦超过，但凡有点迹象，我们都会瞬间毙命。”
方浩皱起眉头，这陈太极倒是坦白，莫谈也是一样。
但是，方浩换了一个方式问了一句：“这些年你们有接收到什么命令？”
陈太极摇头：“很多年都没有了，我们陈族也没有在派遣人下去，只不过一直关注下界陈族的动向。”
方浩神色淡然：“怎么关注？”
“我们陈族之间，血脉本身有莫名的感应，我们可以经过一些阵法派人下去，只不过最多化境后期，连巅峰都不行。”
方浩点头，当年他所了解的下界陈家的确有来自九州陈族的人，不过修为并不是多强大，否则当年陈族就不会被武家，压迫成那副被动的样子。
当年陈胭脂也算是忍辱负重，最终，让陈家不再是武家的附庸。
方浩点点头，这时候，陈太极没必要瞒着他，毕竟他要想知道，随时都可以调查。
片刻，方浩冷淡开口：“如果你再接到命令，要对老子动手，你怎么选择？”
“我们陈族会对你动手。”
陈太极简单直接的回答，让方浩皱起眉头：“连行动自主权都没有？”
“有，但是激怒了他们，我们一样难逃一死。”
陈太极的话，让方浩心中有触动，以前一直以为，幕后黑手之所以难以探查，是对他们控制的人下了某种霸道的禁止，一旦触碰隐秘，就会暴毙。
但是现在看来，不仅仅如此，幕后黑手还可以轻易掌控这些热的生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