项问小心地取下四条青金锁链,天机盒缓缓打开,露出了一张灰白羊皮卷。
项问目光如电,运气于双指,电光火石间从盒中取出白卷。在皮卷离开的刹那,一层“黑沙”忽然从盒中“涌”了上来,接着又落了下去。
项无间一觉此物便似曾相识,惊吓道:“这是··蛊虫?”
项问强稳乱糟糟的呼吸,仿佛刚刚取卷的那一刹是在鬼门关走了一遭。
他握紧了手中的灰皮卷,心有余悸道:“是饮马山留下来的黑血蛊,一直被此卷的灵气养着,若非这身项家血脉,我此刻已经化作一滩黑血水了。”
项无间看着空空如也的天机盒,又咽了一口凉气。
平静好呼吸的项问把灰白卷单手捧到项无间面前,激动道:
“这是通往武陵山的地图,现在我将他交给你。”
“武陵山?”项无间恭敬地双手接过古旧的羊皮卷,忍不住问道:“父亲,那是什么地方?”
“那里是我项氏一族的根脉!”
项问发髻虽老,豪气却不减当年。
项无间听得心头一震,瞪大了双眼看着手中捧着的地图,久久无语。
项问徐徐道:“自打十万年前,我项家先祖来到江州城起,便一直守护着这个秘密。”
项无间飞快地理清思绪,底气不足地问道:“那这邪皇帝甲···还有当年的灭门血仇···”
项问神色一冷,道:“无间,其实有一个真相我一直没有告诉你。”
项无间愣了,但很快就清醒过来。他又想起了离开荆州时,项天涯最后对他说的话。
“你去江州,便知一切。”
忽然,寂静的密室中荡起了一阵痛苦的咳嗽。项问扶着石台,身体竖着蜷缩成一团,浑身抖动着痛苦的模样。
“父亲!”
项无间急忙上前携起老人,接着向他体内打入一道业力查探和疗伤。
结果仍然是绝望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