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时间白云生心里烧起了阵阵惊怒——他并不为杀人而动怒,要真的是他杀了也就罢了,此刻,白云生无法容忍的是司马铭叵测的居心!
司马铭见掌门脸色不对,立刻单膝跪地,铿锵有力地自责道:
“我保护少主无力,愿受掌门师兄责罚!”
但此时的司马豹哪里还听得进去这些,话既然出自自己的亲师弟之口,他便直接忽略了怀疑。况且芭蕉洞和白云生之间早有旧怨,双方争斗一点儿也不奇怪。
司马豹沉重地叹了口气,闭上因激斗而疲倦的双眼,有气无力道:
“这件事不怪你,你起来吧。”
司马铭犹豫了片刻,才小心起身,默不作声地站在一旁。
司马豹接着悲伤道:“小掳他现在在哪?”
司马铭还没站热乎,又单膝跪了下去,轻声道:
“我当时被烟雨楼杀手缠住,未察小掳与白云生激斗情况,等我击退敌人时他们已经不见了。之后我遍寻许久也没有发现小掳的踪迹,又接师兄火鹤传信门内有大事来临,所以我急着先一步回来。”
司马豹忽然挑着眉毛,疑声问道:“也就是说,你没看到小掳的尸体,他的死只是你的推测?”
司马铭一听,心头一跳,解释道:
“···可以这么说,不过少宗主被白云生四人围攻,属下也没···”
他话说半截,被司马豹打断:
“活要见人,死要见尸。现在山里的麻烦已经解决了,你找些弟子,即刻下山去找小掳下落。”
“是!”
司马铭像是领了什么庄严的使命似的,利索地应声离开。
狮法后山,稀稀疏疏的红树林中,司马豹独自孤立了一会儿,也无声无息地瞬移不见了。
此刻,静谧的红树林里只剩下藏身的白云生还在沉思。
司马破虏他绝对没有杀,那么究竟是司马铭故意说谎推卸责任,还是真的有人在设计他?
白云生恍然发现,不知不觉间,他和三个伙伴竟然又踏入了一场阴谋之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