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两个字一出,让趾高气扬的鞋拔子脸立刻紧张起来,这是他半年来第一次如此直观地听到这两个字。
他又上下打量了剑客好几遍,才斜着眼低沉道:
“跟我来。”
绕过几桌正在喝酒牛鬼蛇神,鞋拔子脸带着剑客走进后房,打开地窖进入密道。
路不长,大约下降了三四十丈,一个圆形地下大厅赫然出现,四周有石梯顺下,中央摆着一张巨大的圆桌。
“请。”
鞋拔子脸站得远远的,全然没有靠近圆桌的意思,对剑客说完便直接离开了。
剑客撤去伪装,恢复了白云生的模样,走下石阶,对坐在圆桌最上方的一个人,问道:“荆昊在哪?”
“公子?”
闭目沉思的人睁开眼,眉心点着一颗诡谲的妖斑,目光扫了来人十几遍,颇有些惊讶地看着白云生,说道:“荆昊天王并未离开倚帝山,公子何出此言。”
“什么?”白云生黑眉一紧,不太安稳地说道,“我命人唤其下山来此候我,他竟然没有来?”
“这···属下就不得而知了。”
白云生莫名其妙地动了肝火,对眼前的紫衣人冷言冷语道:
“哼!再命人去倚帝山一次,务必让荆昊前来见我!”
“公子刚回荆州,何必这么大火气。”紫衣人双手平稳地放在圆桌上,皮笑肉不笑地说道,“公子有何计划,不妨先与属下聊聊。”
“有些事你不需要知道。”
白云生拂袖甩手,话里开始带着冰刺,杀气暗露。
然而紫衣人并不怕他的气势,仍旧十分淡定地露着微笑,也没再出声,只是微微点点头,从头到尾都没从座位上站起身来。
“给我准备一间房,一个时辰之内将妖域在荆州的部署和倚帝山近况整理好,送到我房间里。”
白云生说完,斜着眼冷冷扫了一遍紫衣人,离开圆桌,走上了石梯中的通道。
就在半个时辰后,又有一个青麻布衣的青年走进了白眼客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