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原来是少莲门的丁四姐,少莲门远在震风部洲,你不在襄阳湖洗衣服,千里迢迢赶来寻我白某,不知白青可曾应允?”
丁四姐是这群人中的大营位高手之一,双手短刃出鞘,业力优雅地划过空气,冷冷道:
“哼!就算不是白掌门的意思,凭你在巫云山犯下的罪孽,也足够死一百回了!”
嘭!
一个厚重的巴掌突然拍碎了木桌。
“别废话了,杀了他,剑在谁手就归谁!”
粗鲁的声音刚落下,一位赤髯大汉扛着斧子就冲了上来,炽热的业力霎时间席卷了半个酒楼。
压抑已久的火山眼看就要爆发。
此时,被长生剑吓破胆的李光刚想趁机拿刀偷袭,噗!无情的剑锋吹灰一般洞穿了他的脖颈,肆虐的黑色业力瞬间吞噬了他的生机。
“呼!”
白云生左手冷然抛出酒杯,反手握住剑柄,脚下魅步似鬼,一串青影无声,业力入剑,缕缕血光如梭,游龙一般穿过赤髯大汉的巨斧、胸口。
“哗啦啦。”
倒酒的声响震碎了须臾间的平静。
“噗噗!”
两道扑地声干脆利落,李光和大汉皆是须发尽枯,死得不能再死。
白云生坐在最里面的空桌上,安逸地喝着杯中酒,好像他一直坐在这里,刚刚发生的一切与他全然无关。
其他即将有所动作的高手全部僵立当场,他们谁也没看清白云生那一剑,只觉眼前一花两个人就死了。
此等速度已远非他们所能企及。
“我看大家也没必要动手了,”白云生斟满一杯酒,继续道,“诸位英雄实力雄厚,一起上的话,在下未必是对手。”
他细细地品了一口酒,再道:“但是长生剑只有一把,我的命也只有一条,我若死了功劳算谁的呢?”
“哼,小子,你不必挑拨离间,今天你走不出这间屋子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