突然,“嗖!”一把竹刀破窗而入,深深地钉在竹墙上,刀尖上挂着一纸书信。
白云生扬手吸过竹刀,看完白纸,接着饮尽最后一口美酒,一阵风般消失在房间里。
夜晚的天虞山静谧幽深,深蓝色的星空下,一道血红一闪而逝,朝山谷最深处的转生殿飞去。
此刻已是夜深,守卫森严的妖域重地丝毫没有人发现天空的异象。
然不久之后,妖王寝宫里倏地传来一声低喝:“谁!”
正在闭目参悟的花寄词美目如刀,一指气刃杀向门外。
“噗!”
气刃如蝴蝶花一般迎风而破,房门打开,白云生微笑着走进房间。
“公子!”
花寄词又惊又惧,立刻收功行礼。
白云生毫不介意地坐在妖王奢华的卧室里,一边倒酒一边笑道:“你的业力又精进了。”
花寄词有些慌乱道:“不知公子驾临,寄词偷袭有罪!”
“你多虑了,我来此地没告诉任何人。”
白云生不在意地挥挥手,示意花寄词起身,自己一杯酒已经下肚。
呆在兰陵的那两天,弑灵卫已经清理了周围包括天虞山在内的五百里山河,在确定没有烟雨楼的踪迹后,白云生才悄然降临转生殿。
妖王应和起身,心中的惊讶此起彼伏。她没想到短短两年时间,白云生的实力已经成长到了此等地步。
刚刚她那随手一招虽不强,但没有青魄境的实力绝无可能抵挡。
白云生却轻描淡写地化解了。
而且,花寄词看着近在咫尺的白云生,发现竟然感觉不到他的气息!
白云生仍旧淡定道:“天虞山最近如何?”
花寄词很快从讶然中醒来,向白云生简单汇报了妖域这几年的情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