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白云生的目光并没有在山上,而是结结实实地落在了山顶的一座破庙上。
破庙破败的殿门前,正坐着一个老人。
白云生径直落下云头,落在破庙前,落在老人面前。
两人身后的破庙宛如一堆碎石堆起来的废墟,将两人衬托得像是两只蚁穴外的蚂蚁。
白云生“艰难”地把目光从庞然的废墟上挪到前面来,挪到眼前两丈外,这个一脸清风的老人身上。
山间的清风仍在吹着,吹过白云生有些紧张额角,留在老人的一身青衣上。
神囷山,终于找到了。
可以眼前出现的却是如此一场破败,如此一个怪人。
这让白云生本该澎湃的心潮不得不落了下来,又紧张又激动又奇怪又警惕地看着眼前的世界。
“你是谁?”
看了三刻,白云生脱口而出三个字。
“你在哪?”
老人却不答反问,似乎与白云生早有相识。
“我在山上。”
“我就是山。”
“你是神囷山?”
白云生紧张的脸色顿时变得更加精彩。
“我是神囷山中的灵怪,你也可以叫我山神。”
白云生还没听过此等奇事。
“你一直在这里?”
“从你进来后,一直在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