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见过。”
“他们就在那里。”
“那里?”
“巨石冢,就是为了镇压那些不听话的人而立。”
白云生刚端起酒杯的手停在半空,愣了一会儿,心里想怒怒不起来,脸上想笑也笑不出声,只能失神般地转头,望着云海另一边的青山,望着青山上的那座庞然废墟,喃喃道:
“他是什么时候变成这个样子了?”
山神知无不答道:“这我倒是忘了,可能得有个几十万年了吧。”
“谁弄的。”
“也忘了。那些伤痕留永远在山上,可山不会永远留着伤痛。”
白云生莫名地点点头,又望了一会儿,喃喃道:“能不能告诉我,钧天殿的主宫在哪,我想去看看。”
“你看它干什么?”
“那是我的家,我想去看看。”
山神放下喝完的酒杯,云淡风轻的眼中第一次露出了光:“我有说,你是钧天殿的人吗?”
白云生倏地转头,万分震惊地看着自在饮酒的山神,震惊得眼睛、耳朵、鼻子、嘴巴一个字都说出出来。
“什么意思?”
“你非凤凰一族,怎么可能与钧天殿有关系。难道那些引你至此的人没告诉你吗?”
“告诉我什么?”
山神一直悠然举杯的手第一次停在半空,看向白云生的目光里忽然有了一种锋利,这是一种久居山川云海中才能拥有的锋利。
“龙凤二族与项氏一脉虽然执掌江湖,不可一世,但他们却不是这天下的主宰。”
白云生七窍一动不动地对着山神,缓慢有力地站起身,哆嗦着嘴唇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。
山神从嘴边放下酒杯,没有再斟酒,也没有再举杯,而是拂袖起身,用一双白云生从未见过的眼睛盯着他,一字字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