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说这些了,”白云生挥手洒脱一笑,道,“我与籁天兄一见如故,如此山河美景,怎能不畅饮一番!”
籁天也不是偏执的人,挥去眉间的仇怨,豁然大笑道:
“哈哈哈··好,请白兄到在下船上一叙。”
第二天一早。
神农峰脚下的森林沐浴在初晨的暖阳中,鸟鸣回荡,薄雾如烟。
林中的蛟龙河穿延而过,几个未穿铠甲的妖兵正在河边打水。
忽然,一阵急促的号角声从森林里冲出,惊起飞鸟成群。
“敌袭,快走!”
“啪啪啪。”
妖兵们匆忙丢下水桶冲回军营。
不过一盏茶。
等到几位训练有素的妖兵奔回大营,战斗已然结束。
只见两道青衣身影站在点兵台顶,其中一人手中提着一颗人头,红色的眼珠惊骇地瞪着,僵硬的脸上还留着死前的惊恐。
人头上温热的血一滴滴落下,台下早已被官兵围得水泄不通,但场面却死静一片,没有一个人敢大声喘气。
“是··是将军......”
这几个“晚来”的妖兵指着人头结结巴巴地说着,显然是被吓得不轻。
那青衣人手中的人头原本属于他们的将军,威震天。
此时,手提威震天人头的籁天柔中带锋的声音缓缓响起:
“胆敢入侵神农峰,这就是你们的下场!给我去告诉狼沙,神农峰,他动不了!”
话说一半,两道青影已飘上高空,飞逝不见。
回音弥留,威震天死未瞑目的头颅滚下台来,不一会儿便化成了一只死蛇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