众人不识老者,却认得清这女子,正是那来到祖海1直不曾得见的碧落圣女,暮成雪。
老人闭目如佛,手中的鱼线垂入云海,许久不见动静。
白云生1众人已悄悄站在旁边的花瓣上,凝视着那个极度陌生又极度危险的苍老背影。
他,就是1切的起点,也是1切的终点。
此刻,无论是龙是凤还是人,都已业力暗涌,如临大敌。
反观白云生——这个身处这场生死局最中心的人,却是不寻常的平静。
暮成雪早知道他们会来,也早已发觉这群不速之客,不过她还是让仅有的余光都停在了白云生身上。
云上有花香,花中却没有风动。
眼前的1老1少没有流出丝毫杀气和敌意,却让项无间这些人像1群拉满弓的箭,笔直地紧绷着身心。
就连龙凤2祖的呼吸都有些颤抖——他们虽然没有见过这个人,也不认识这个人,却又知道他是谁。
身
云淡风轻里酿着1座活火山,而白云生就是这座火山的盖子。
“仙公垂钓,不知线上可有鱼钩啊?”
白云生用平静的十3个字,打破了越来越沉的压抑。
所有人都知道他问的是谁,因为那人接着就给出了回答。
“当然有。”那神秘老人徐徐说道,声音洪亮又温蔼。
“可有鱼饵?”
“没有。”
“既无鱼饵,又怎来鱼上钩?”
“鱼已经上钩了。”
白云生笑了:“阁下莫非是在说我们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