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冷的殿里沉默了好一会儿,才又响起朱雀的声音:
“你出身金銮大泽,这件事,心中可曾有过答案?”
“没有。爷爷从来没跟我说过。”
“那便是要你自己寻找答案。”
“哦。”
白云生又一次黯然地低下头。或许是在古泽山林里十七年的孤单闯荡,让他身上有了一种别家少年没有过的坚强。
与此同时,外面的白鹭洲和幽鸿正在焦急地等待着。只不过一个是急孙子,一个是急梧桐。
就在两位绝世高手快变成热锅上的蚂蚁的时候。
“角木蛟,幽鸿。”
朱雀的声音忽然在空中回荡。
“朱雀大人。”
两人立刻放下了心中的焦虑,毕恭毕敬地行礼回应。
“那少年现在梧桐内修行,尔不可打扰,待他自行出关。我已离去,不必再寻。”
“恭送大人!”
倚帝山上空又恢复了平静,淡白色的云低压压的,压得人胸口发闷。
白鹭洲起身摇了摇头,不信道:“修行?那小子拿什么修行?”
幽鸿道:“或许是朱雀神兽送了他的一场造化。”
白鹭洲点点头,随即又接着方才的叹息,说道:
“但愿是吧。可我已无法阻止你生命的流失,长则一年,你便要走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