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噗!”
白云生一口鲜血喷出,上身的衣服碎片飞散,一个血淋淋的窟窿赫然出现他的左胸口,伤口蠕动着,像裂开的岩浆。
他挣扎着单膝跪地,右手勉强擦去嘴角的血迹,紧闭双眼,急促地喘息着。
金摇转过身,僵硬地问道:“你竟然没死?!”
可就在他转身的一刹那,他的整条左臂从肩膀上断了下来,掉在台上。
白云生那一刀太快,快到整齐的伤口竟然没有流出一滴血,似是一根断了的树枝,森然的断骨看得清清楚楚。
“这,这,这不可能!”
金摇的脸霎时镀了一层惨白,嘴唇哆嗦着,轻声重复着。
“你,你什么时候···”
金摇恍然大悟般想立即运业力治伤,身上却已提不起半分力气——刚才那一击已经耗尽了他全部的业力,整个人双膝瘫跪在地上。
白云生艰难地转过身,胸口的那个血窟窿此时居然奇迹般地止了血。
“这条手臂算是你我交手的见面礼,我们不打不相识。”
白云生努力地攒着气,冷冷地说道。
整个登仙台鸦雀无声。
霸下此刻的脸色比金摇断臂的伤口还要难看。他心里虽对白云生有怨,但并未明着表态。一来金摇只是他门下的一般弟子,二来擎海峰可是此次殿试的操办者。
刚刚一直说个不停的齐珠子倒吸了口凉气,呆呆地似问非问道:
“七杀步?”
这一声不大不小的话,却让众人心里纷纷升上一股寒气。
金摇失魂落魄地问道:“为什么,为什么你不死。”
“你真的以为能打到我?方才退让只是在摸清你的招式,简直破绽百出,若非念及同门,你丢掉的就不只是一条胳膊了。”
白云生说完,看向场外,喊道:“可以结束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