项无间一脸正色问道:“南飞师兄,这可是传说中的狱?”
南飞一脸傲然道:“看来师父没少教你。”
“怪不得师兄以黄魄境的修为,便能在‘百岁榜’上有如此声名,原来是因为这万中一人才有机会参悟的狱。”
“此乃烛火狱,只是狱的雏形,距离真正的狱还差的远。在此狱中任何攻势都会蚀于无形,化为无力。是我修习定火剑法时悟出,输在这里,算你殊荣。”
“输?我可从没认过输。”
项无间扔下一声轻哼,夺剑劈向南飞,全然无视了南飞方才的说辞。
人未变,剑未变,结果也未变。项无间的残剑在南飞身前一丈处力道尽卸,杀气全无。
南飞的声音和脸色一样淡漠:“天才可以狂妄,但也需要失败。”
“你防,我便破了这防!”
项无间不管不顾地一声低吼,业力尽释于经脉,涌贯百骸。霎时间,血红色的光从他身后腾空而起,一只朱厌兽影仰天长啸,迎风嘶吼。
剑光融着血光呼啸而至。
一时间,滔天的杀气令整个登仙台上下纷纷侧目,銮台之上的楚江天和六位领主也不禁动容。
只为杀戮而生的妖兽!
只为杀戮而生的剑法!
项无间已经把自己当成一把剑!
然剑起于浩荡,却落于无声。
南飞抱剑而立,不动如山。远远看去,就像一个人在对着一根木桩挥剑独舞。木桩未破,招式却愈发密集。
登仙台下的弟子怔怔地看着台上的对决,不只是年纪轻的弟子,即便资历颇深的弟子也从来没见过这样程度的殿试。
霸下殿主看着场中一静一动的两人,缓缓说道:“南飞如此年轻便领悟出狱的雏形,非项无间可敌。”
他的意思是想早点结束战斗,但妖王却给出了不同的意见。
楚江天闭目养神,缓缓道:“这几百年的毗卢仙境我们处境十分不妙,就由他去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