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人看着跪倒的白云生,没有回话,白云生的头没抬起来,也没再说话。
竹林间的风暖暖地吹过,缓缓地离开,宛若一声缓缓的轻叹。叹息着时光的流逝,那么残忍,那么无法追回。
白云生忍住了从眼中倒流出的失望,此刻暮成雪身上的蛊毒又浮上心头。
老人的手顺着风轻轻一托,和蔼道:“起来吧孩子。”
白云生被四周的五行元气扶起,泛红的眼圈里洒满了诚挚。
老人问道:“你怎么知道我是白鹭洲?”
白云生如实回答道:“晚辈有一朋友,说您可能隐居在金銮大泽中。”
“他叫什么?”
“易风啸。”
“白鹭洲这个名字已经很久没人叫了,他怎么会知道?”
“他说曾经和祖父住在陀罗地。”
白云生竟然毫无心机地说出了实话。
听到这句话,白鹭洲明亮的眼中透出一丝冷厉,接着闭上眼,轻吸了一口气,才道:“你来找我干什么?”
白云生随即又单膝跪下,恳切地说道:“晚辈有一朋友身中蛊毒,故来此,请求前辈出手救治!”
白鹭洲的长眉一下子跳了起来。
“蛊毒?”他似乎是不相信,又重复了一遍,喃喃道,“蛊虫早已灭绝,怎么会…”
“是一个女妖下的蛊。”
一想起暮成雪中蛊的事,白云生眼睛、鼻子、两颊上又漾出了一层怒气。
白鹭洲抚须一笑,说道:“中蛊的就是外面那个白衣女娃?”
白云生一怔,老实回答道:“正是。”
白鹭洲露出一脸“我懂”的表情,说道:“怪不得你这么紧张,还大老远跑来找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