慕容尘迅猛的招式倏地停了下来,大眼睛里的泪光闪烁着一丝畏惧。这种濒临死亡的感觉,和当年在天一学院斗场中一模一样。
白云生收起杀气,尴尬地一笑,道:“野蛮姐,我来找你可不是为了打架的。”
这一笑也让慕容尘恢复过来,她擦去眼中的泪珠,带着几分哭腔道:“你怎么会突然来了?”
白云生拍拍身上的尘土,眼神一挑,看着桌上的酒壶,道:
“怎么,不请我坐下喝一杯?”
慕容尘扑哧一声笑了起来。
酒名叫回梦。是用月亮丘一眼千年不干的地泉水酿成。清香淡雅,入喉甘甜,却极容易醉。
白云生刚喝了两杯,眼前已有几分睡意。
良辰美酒,故友重逢,最是让人沉沉如梦。
只是梦可以回去,有的人却已不在。
半个时辰后。
在慕容尘的闺房里,白云生忽然大声诧异道:“你说什么?土支脉被吞天兽抢了?”
说完这句话,他脸上的醉意已醒了八九分。
坐在对面的慕容尘沉重地点点头,说道:
“不错,这是半年前的事了。吞天兽抢走支脉后一直在吸食它的力量,否则星云沙漠也不会变成这个样子。”
白云生沉思良久,才摇头道:
“此事不会这么简单。吞天兽固然强大,但还没有强到可以无视本源之气,甚至吞食土源气,星云沙漠的异象恐怕另有他因。”
在经历了南荒妖界的生死之后,白云生对一切问题的看法都开始变化。
他并没有把心中的顾虑和猜测都说出来,毕竟大地之脉关系到天灭之难,他也不能妄断。
就在刚刚,白云生和慕容尘把这两年发生的事各自说了一遍。
白云生只说了去南荒妖界历练,更深的事情只字未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