尽管泡在水中,兰斯洛的火气丝毫不减,一面游水,一面开骂。小草充耳不闻,自顾自
的打水,枫儿还是静静的泡在一旁,不发一言,以她轻功,自可凌空虚渡,掠水过湖,只是
见这两人闹的兴起,不好意思打断而已。
适才三人出石室后,地洞范围辽阔,广及湖底,根本搞不清楚东西南北,小草硬说东面
离岸边比较近,坚持要从那里上去,兰斯洛本来也没什么意见,反正这会儿有个“人形挖土
机”,从哪边出来都是一样。
哪知道,地面一给打通,立刻便是大水淋头,三人给冲得七荤八素,差点便做了鱼虾的
夥伴,定睛一看,位置不偏不倚地恰在湖心,离周围湖岸远个十万八千里,又是一段长途泳
程。
正给淹得昏头转向,后方忽然传来一声吆喝。
“怎么搞的,这么倒楣,一出船就遇到落水的,还偏偏就是你们两个倒楣鬼。”
一叶扁舟,快速地划了过来,停在三人旁边,小船上,一个船夫撑着船篙,摇头道:“
真是倒楣,看在大家旧识一场,顺道送你们一程吧!”
七手八脚地上了小船,船夫唱起悠悠船歌,朝岸边划去。
没等坐稳,小草习惯性的,检查船底是否有破洞,恰好看见兰斯洛也是同一举动,两人
目光相触,不由哈哈大笑。
经历了一晚的生死凶险,能够重出地面,真有再世为人之感。想起初遇时,也是这样搭
船落水,上的也是这船夫的船,今番重上“贼船”,而两者之间,已不知经历多少沧桑了。
三人彼此对坐,相顾默然。仅仅相隔一晚,相互间的关系,已产生了天翻地覆的变化,
面对这种转变,每个人都有些难以适从。
小草静静思索着母亲的隐语,在回光反照的刹那,她陡然悟通了,母亲想说而没有说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