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如果抱著这种荒诞不经的想法,你现在就可以去死了。”
分配完任务后,兰斯洛转过头,向两个理所当然与自己一组,却始终默默不出一声的女性点头。
“不需要再说什麼了吧。这世上有些女人,我会尽一切努力保护她的安全,不过也有些女人,在我有告别人世的觉悟时,会强烈希望看到她在我身边。”
兰斯洛尴尬地笑道:“话是这样子讲,不过一次对超过一位的女人说这种话,我是不是太过分了啊?”
兰斯洛这麼大男人的个性,在碰触到这个话题时,也显得有些窘迫。但是,枫儿并不介意,泉樱也是微笑以待,她们都很清楚这个男人说这话时候的认真,而这时并不是应该再增加他苦恼的时候。
即使是源五郎这样并不追求齐人之福的人,也不得不羡慕兰斯洛的福气,毕竟,并不是每个人都这麼好运,可以在决战之前,让两名绝色佳人左右同时献吻祝福的。
“好!出发,我要宰了八歧大蛇!”
单纯也好,觉悟也罢,兰斯洛看起来斗志高昂,挥动著手中风华刀,带领身后的泉樱与枫儿飞身而去。
“呃……人都走了,留下我一个,就算要我好好的看,也该找一个好一点的观众席吧?”
主要的演员全都离场,身不由己被带来此地的雪特人,孤零零地站在小山岗上,搞不清楚该做什麼。
从这角度是看不见八歧大蛇的,可是与其近距离观看八歧大蛇的战斗,有雪还是宁愿龟缩此地,省得被波及到。
“早就说了,既然我没办法派上用场,就别带我来嘛!”
枯坐在山上,百般无聊的有雪发著牢骚,对下方京都的惨状,他采取眼不见为净、事不关己的冷漠逃避态度,却不知道将他一举一动看在眼里的源五郎,正考虑著将他纳入战术考量的方略。
“哼,好像九州大战经验重演,最讨厌的就是和这种东西作战了……”
喃喃自语,被汗水沾湿的手掌,几乎握不住手中的十字剑,天草四郎看著前方因为吸收了大量魂魄,显得精神大振的八歧大蛇,禁不住体内疲惫感阵阵涌了上来。
虽然说得很帅气,要制服这个不肖徒弟,可是豪语说得再动听也没用,因为自己所能做的,也只是将它从京都城引来郊区,尽量减低伤亡而已。
(陆沉以后这里所有人都要死,现在减少伤亡有什麼用,伪善者!)
天草四郎心里反覆出现这样的声音,他也晓得自己现在做的事很没意义,可是却依然只能照这个常识性的做法来办,也就是因为这样子,他分外对自己感到气结。
当初集合兰斯洛、源五郎、织田香三大强天位高手的力量,也没有能够打倒大蛇,现在只凭他孤单一人,能做的自然更为有限,所幸大蛇的完美体并没有因为离开出云之国而回复,不然天草四郎早就支撑不住了。
“这个不肖徒弟……”
秀吉应该没有事吧?他和阿香说的那些话,诚然是煞费苦心,不过若是他被大蛇一发力量炮轰死,对那孩子的伤害与永恒束缚,却比什麼都大,幸好自己来得及阻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