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时候,周平帝面露不愉,微微眯着眼睛。
“伊堂啊,你倭国的民脂民膏,我大周百姓就没有民脂民膏吗?”
“这事情倭国错事在先,你现在不应该跟朕在这里说这些所谓的不存在的民脂民膏,你该写信给你们的国主,如何跟朕谢罪?”
“现在朝堂上有不少人开始上书,让朕斥责倭国国主,御下不严,让大周这些年损失巨额税款。”
“甚至有人提出来,如果倭国那边不给一个满意答复,甚至要停止两国的贸易。”
“伊堂,你在大周这么多年,想必也听说一二。该怎么做,不用朕说,想必你也知道。”
“路途遥远,朕给你两个月之间,尽快给朕一个答复,否则朝堂上的群臣之声,朕也不能不顾啊!”
伊堂弘树傻眼了。
现在的大周皇帝,不像之前的那个老皇帝那样好面子。
以前只要他吹嘘,磕几个头,很多事情就一笔勾销,以此来显示天朝上国的胸襟。
现在不仅没讨到好处,还被大周皇帝要求国主给个交代。
可真是竹篮打水一场空!
不,应该是赔了夫人又折兵。
伊堂弘树心怀忐忑地离开了,回去给国主去信。
路途遥远,不知道本土怎么样?
他措辞还不能太过严苛,免得德川大将军上台掌权,他没好下场。
因此,伊堂弘树的笔墨着重写大周这边,没敢说倭国内的那些事儿。
周平帝在伊堂弘树离开之后,立即去了两封密折,让顾邵和李元青想个办法,可以用很小的代价惩罚倭国。
此时的金陵城已经过了七天,一切恢复就绪。
金陵侯终于敢从家里出来,他名下的那些铺子在抓捕时刻发生之后,第一时间关闭,不接待顾客。
他也在第一时间躲了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