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微臣!万万不敢!”
没办法,话说到这份上,他要是再拦着,只怕这位郡主就要将他砍了祭旗了!
原本凤璟妧是想在这里歇脚的,但方才见那些百姓惶惶不安的模样,她意识到在短期内必须尽快打赢场一仗,将欲动的民心稳定下来才是根本。
当她骑马路过白秋时,不经意小声说道:“我记得你额间有一颗红痣。”
这就是在解答她为何知道他身份的事了。
白秋一顿,反应过来时,凤璟妧一行人都已经走远了。
他不禁伸出手去摸藏在头盔之下的那粒艳红如血的痣,暗暗抿唇。
是了,一定是他刚刚下来时,慌乱中将头盔扶正的时候,被她瞧见了。
想到这里,白秋看一眼已经消失在尽头的人,心情无端肃然起来。
这样洞察分毫、心思机敏的女子,实在是令人心生敬意。
凤璟妧算是金凤重归九天,留下眼巴巴的祁珩在长都周转。
当祁珩知道凤璟妧星夜赶往北疆时,第一反应就是追寻她,但走到门口又止住了步子。
“星云,我让你查的英国公府的事,你查的怎么样了?”
无情秋风中,落叶聚还散,寒鸦扑棱棱展翅蹬脚,将枯秃的树枝上最后一片叶子震颤下来。
树叶已经是枯黄一片,带着易碎的干脆感,悠悠荡荡飘落到祁珩肩头。
“拓跋越那孙子跑了,咱们的人追过去,估计再有半个月,就能将他逮回来。”
实在是拓跋越那畜生忒会跑,在他们还在跟刘御史斗的时候,就已经跑到了北边。
他是怪他慌不择路,但凡他往南疆那边跑,都不至于这么快就暴露。
星云想起拓跋越来就是狠狠啐他一口,暗骂一句狗杂碎。
谁知祁珩听了他的回话却是微微拧眉。
“我是问你,英国公伙同他的门生将铁矿占为己有,私造兵器的事你查的怎么样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