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知道,这一剑根本无法彻底将之击杀。
无需多久,顾小洞便又能完好如初地重新站起。
相反,为强杀对方,徐子仙显然付出不小的代价。
以残破之躯,去对抗近乎全盛的顾小洞,与其说是强人所难,倒更像是在异想天开。
念及至此,宋光明的手不由得攥紧,原本放于其间的花生粒,立时粉碎。
他十分想放下花生瓜子和小酒,上去助鹅兄一臂之力。
但他却不能。
并非花生太脆酒太香,教他舍不得放手,完完全全是因为一旁还有个超级大高手在盯着。
这花水池的神秘强者,明显是想看两个小辈间的巅峰对决,不希望任何人过去打扰。
一旦自己贸然上前,很可能会引得此人不悦。
强者一怒,大杀四方,血流千里。
届时不止是他,所有人都会死。
也正是出于这等考虑,哪怕宋光明再想上去帮忙,再想跟鹅兄一起砍顾小洞,当下也只能憋在这里。
鹅兄,就全看你的了!
宋光明在心里默默为徐子仙打着气,同时再度抓起一把花生米,往自己嘴里塞。
唐鱼的脸色最为平静,内心却最为焦急。
这是她自结识徐子仙以来,第一次见他伤得如此之重。
便是先前面对肖火火与医相逢,他也始终风轻云淡,游刃有余。
哪里像现在这般,浑身是伤,如同血人。
此时的她,同宋光明一般,恨不得直接开着玄车撞过去,把那该死的顾小洞,来回碾个七八回,才能稍减心头之恨。
但她也不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