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好，”罗柯问道，“有中文书吗？”
“有啊，有！”老人笑道，带着罗柯走近一间杂物间，打开三个大木箱子，里面满满当当的中文书。
从《红楼梦》、《神雕侠侣》到《毛概》、《活着》，各种小说、杂文、翻译本一应俱全。
灵笼那边通用的文字是中文汉语，别看一堆金头发蓝眼睛，但把英语、俄语摆他们面前，压根就没几个人认识。
而且灯塔保留的古书籍、碟片其实很少，电脑云端储存的也都是各方面的专业知识，上民私藏的东西大都是烟酒。
罗柯带点这些东西回去，本着丰富他们匮乏的精神世界为目标，构建精神脊柱，不然大多数人终归只是苟活在废土的皮囊，难以扶起。
“小伙子，你是来这旅游嘛？还是移民过来？”老人像是许久没与人交谈过，说话有点局促。
“旅游，”罗柯淡笑道，“这只有你一个人吗？”
“是啊，来这十几年了，想回国，可我又没子嗣，去了那边也是独自一人，在这边怎么也有这个小店陪着我，兴许，在我老死前会回蓉城看看吧！”
罗柯望着老人身上穿的唐装，一时间回想起那一抹飘扬红色，微微笑了笑，“回去看看吧，至少你还能落叶归根。”
“你说的对啊，落叶归根。”老人声音颤抖。
“我全要了，钱给你放这了。”罗柯趁着老爷子关门，把木箱子收入仓库，留下保险箱迅速离开。
“不用给钱，这些我留着没啥用，当作你陪我聊天的报酬吧！”
等老爷子起身转过，只看见转角消失的衣角，以及桌上被报纸盖着的箱子。
他疑惑地打开箱子，发现里面是足以买下他小店的重金后，便踉跄着走出店铺，举目四望，最后摇头叹息。
店铺打烊，老人开始收拾行李，准备回去看看青羊肆街还是不是印象中的模样。
自由国再强盛，都不是他的家。
……
星火城，罗柯专属的独立套房中。
嗡——
空间一阵晃荡，扭曲黑洞浮现，罗柯从中跳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