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……”老头正要开口，却被老太拉了一把。
李勇看出了问题，再次问道：“你是警察，要以身作则的配合我们调查真相。”
老头纠结片刻，这才重重叹息道：“都怪我们教子无方啊！儿子嗜赌成性，在外面欠了不少钱。他也是为了还清赌债，这才被别人说动，做出了这种威胁社会安全和稳定的闹剧，你们把他抓起来吧！好好的管教管教。”
老太已经哭了起来，不停的擦着满是皱纹的脸庞和眼角。
郑玉嫒急忙送去餐巾纸，对老头和老太满是同情。
赵芳却蹙着秀眉，惊叫道：“原来你们是故意的来闹事的啊！太坏了吧！亏你还是退休警察，你这是知法犯法啊！等着警察过来把你们抓起来吧！”
老头满脸羞愧，拉着老太道：“我们不用警察来抓，我们去自首。”
可是还没有走几步，那老太就突然晕倒了，老头根本扶不住，也被老太压倒。
这是不是故意的？难道道要讹人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