众将都禁不住摒住呼吸。
与景勋共事多年,对于这个性子澹然,气宇不凡的武举传胪,众人都有着不小的好感,极不希望对方遇难。
被众多将领紧紧望着,侦骑感觉,嘴唇如同千斤重,不知该如何开口。
最后,他只能摇头说道,“卑职看了,一路南逃的守卒们……没有景将军的身影。”
听到这,堂中陷入了极致的沉默。
胜了几场之后,骆城终究还是失陷了,将士们皆已就义。
就连景勋,临瞻知名将领,也变得生死不明。
这一战,损失不可谓不小啊!
但众人皆知,骆城将士的牺牲,是值得的!
因为他们的拼死坚守,后方军民才得以南撤。
只需一日,最后一批军民,就能撤入定岳以南。
这一切,多亏了骆城将士!
众人都垂首,默哀起来。
为骆城将士哀悼,也为他们的付出,而满心感激!
……
“将军,撑住,撑住啊!”一名将领拍马前行,用力摇晃着与他共乘一骑的男子。
这名男子受创不轻,浑身染血,黑甲已是半红,看起来颇为骇人。
他的身上,鲜血不断溢出,顺着甲胃的末端,一滴一滴掉落在地,血迹一路往后延伸。
失血不少,这名男子的脸色,颇为苍白。
他紧闭双眼,看起来似是重伤将死。
但突然,他略显苍白的嘴唇,翕动了下,一句低微的话语传了出来,“你再晃,我就真要死了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