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乐叹气道:“你就别笑话我了,我要不是走投无路,也不会用这种方法,喜儿现在还在床上昏迷不醒,你能不能快一点跟我下山啊,只要你帮我治好喜儿,以后我给你当牛做马都行。”
“等着,我叫上几个徒弟一起去。”
“好。”
宁琅叫上姜尘、甘棠、宋知非,一行五个人直接往雅安城去了。
……
茅草屋子里。
喜儿在昏迷当中似乎还在做着噩梦,她全身时不时地抽搐几下,嘴里一直在重复三个字:“不是我,不是我,不是我。”
二牛端着水盆,冬儿不断用手帕打湿帮喜儿擦拭全身,但不过水盆里的水有多热,喜儿的身上永远都是冰凉凉的,就像……就像尸体一样。
“哥怎么还不回来啊?再这样下来,小妹就真的不行了。”
“哥说今天回来,那今天就一定会回来。”
“水是不是冷了?”
“嗯。”
“我再去换?”
冬儿摇头道:“不用了,不管怎么擦,小妹身上都是冰的。”
“都怪我都怪我,要不是我跟哥说有人处斩的事,哥也不会去弄人血馒头了,小妹也不会变成现在这样了。”
“不怪你,怪我,是我第一个提的。”
两个人争论之时。
门外响起了声音,陈乐一落地,就把宁琅拉进了屋子里。
二牛、喜儿、小文、小平见陈乐带着上次的‘神仙哥哥’来了,连忙让开了位置。
“小妹怎么样了?”陈乐关切问道。
二牛和喜儿都摇了摇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