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呸!”暴徒首领不禁愤然,骂道:“他算什么东西?早就埋伏好了两股伏兵,不像个男人!和他的死鬼老爹一样。”
这话激怒了埃里克。
骂我可以,骂死人算是什么能耐?
“戴维斯,让他涨涨记性。”埃里克不能不顾及父亲的名誉,于是吩咐道。
这位团长正愁没法在男爵面前展示自己的忠诚,当即朝着男爵一笑,接过命令。他抽出自己的马鞭,抻直了,又取过一瓢凉水,浇在马鞭上。
一鞭挥下,暴徒首领咬紧牙关,挨下这一鞭。
戴维斯冷笑一声,俯下身去,摸了摸暴徒首领的后背。他此举当然不是关心暴徒首领,而是帮他做做放松。
在他背上好好揉了半晌,戴维斯才狞笑着挥下第二鞭。
“啊!!!”暴徒首领瞬间满头大汗,牙齿都快咬碎了。
这一鞭和上一鞭打在一处,立刻皮开肉绽,不仅如此,鞭痕之外,疼痛感觉剧烈扩散。而戴维斯又抚下身子。
“这就是忤逆男爵的下场。”他笑吟吟地看着暴徒首领,一嘴黑牙露了出来,嘴里的气味让暴徒首领闻了更加难受。
为暴徒首领松开身子,戴维斯扬起马鞭,又是重重一鞭。
这下,暴徒首领直接一个没忍住,竟然扑倒在地,脸上早已覆上一层汗水。
“让你的人停下吧!”暴徒首领开口了,语气卑微,说话的力气也很小了。
当即,埃里克伸出左手,示意戴维斯停下。
“好了!就到这吧”埃里克道。
戴维斯还觉得不过瘾,他的这一套鞭术,自诩无敌,没人能承受住五鞭,就连兰尼城的监狱狱长也向他多次讨教。
毕竟男爵发话,他只好扶起暴徒首领,重新站到一旁。
“我问你,叙拉托尔那一次,也是你指示的吗?”
“是。”这次,暴徒首领回答得很干脆。刚才的三鞭,在精神层面的伤害更甚于肉体上的损伤。
钻心刺骨的痛处和不得不跪在敌人面前委曲求全,已经让他忘了自己昨天也是统帅两百余人的地方大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