郭大靖不慌不忙,拉弦上箭,瞄准后再度击发,将冲在前面的一个建虏射翻在地。
随后,他借着树木、积雪的掩护,沿着已经设计好的路线,悄然撤退。
时而匍匐,时而猫腰急行,郭大靖来到第二个狙击阵地,拉弦上箭,瞄准了来到路障前,正要搬开清理的建虏。
一个建虏正指挥着同伴,要一起用力,搬开阻路的树干。但他的声音戛然而止,大张着嘴巴低头看了看胸前透出的半截箭簇,仰脸摔倒。
郭大靖迅速拉弦上箭,向着暴露的建虏快速施射。尽管弩弓的弹道是曲线,却比弓的要低平,在空中飞行的时间更短,更难捕捉其轨迹。
连射三箭,郭大靖只在第二个狙击阵地呆了不到十秒的时间,便又迅速离开,退向第三个。
按照狙击法则,不在一个位置开两枪,以免暴露位置。但那是在使用枪械的后世,狙击手的敌人同样是狙击手。
而在这个时代,郭大靖可以不必如此严格。
一边撤退,郭大靖一边观察着入林建虏的距离,并迅速卧倒,瞄准后射击,将已经追近的一个建虏射杀。
保持在七八十米的距离,甚至是五六十米,使用弩弓的郭大靖与建虏对射,也占据着优势。
张弓射箭要保持身姿,就意味着要暴露出不小的身体面积。郭大靖却可以用卧、立、跪、蹲等姿势射击,杀敌的同时兼具着隐蔽。
都是建虏的精锐骑兵,如果是在阵战中,差不多要三五个明军才能打一个。郭大靖多杀一个,就等于间接地减少了三五个明军的死伤。
何况,这些建虏之所以能成为精锐,都是久历战阵厮杀,手上沾满了明军和辽人的鲜血。
血债血偿,以命抵命。
郭大靖不断射杀着林中追来的建虏,心中却越来越是平静无波。仿佛是一群土鸡瓦狗,在他手中结束的一条条狗命,缈小的激不起他情绪的波澜。
轰!建虏碰响了预设的地雷,在火光黑烟中响起了惨叫。
郭大靖冷笑着瞄准、击发,将一个从树后闪身而出的建虏射杀当场。
每射杀一个敌人,郭大靖都能从中增加自己的熟练度,并提高自己的射击技术。
无他,手熟耳!
其实就是这么简单,经验累积到一定程度,往往会摆脱循规蹈举的射击程序。比如甩手一枪就能打断电线,就已经省略了瞄准。
轰,轰,轰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