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打的如意算盘是在宽壕前斜掠而过,这样能更迅速地脱离,也使敌人的火炮难以瞄准轰击。就算开炮,也不会造成太大的杀伤。
但他没有料到的是,挑衅示威,以及越过宽壕收割人头,也是守军的诱敌之计。在第一道战壕内,几百枝轻重火枪已经严阵以待,就等着建虏往枪口上撞。
建虏的骑兵一发动,越过宽壕的百八十刀盾手、长枪兵便开始撤退。
人自然是跑不过马的,但他们也没打算跑进壕沟躲避,而是迅速集中,形成了密集又狭长的小战阵。
火枪的射界基本上打开了,就算还有些阻挡,两侧的火枪数量也达到了数百。
索尔诺握紧了腰刀,眼睛眨也不眨,脸上的肉绷得紧紧的。
建虏军官满脸狰狞,挥舞着弯刀,发出狼嚎般的吼叫,紧夹马腹,加快着速度。
两百米,一百五十米……
重火枪的轰鸣声猛然响起,白烟升腾而起,沉重的铅弹激射而出,泼洒向疾奔而来的建虏铁骑。
如同狂风吹过庄稼,在人喊马嘶声中,建虏骑兵倒下了一大片。摔倒的战马,落马的建虏,影响到了后续的骑兵,冲杀的势头为之一顿。
又是一排重火枪的齐射,远射程、大威力的特点显露无遗,不管是是人是马,中弹便非死即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