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阮抬起胳膊搂着他的脖子,有气无力道:“常言道懒人有懒福。”
三爷对此嗤之以鼻:“什么谬论。”
秦阮抬眼,双眸凝视抱着她的男人,对方密长睫毛如同一把小扇子,在眼底显露出扇形的阴影。
明明这么温雅贵气的男人,秦阮莫名从对方身上感受危险气息。
不对!
秦阮鼻尖微动,轻轻嗅了嗅。
三爷的身上长期弥漫着淡淡的沉木香气息,这么近距离接触,她从对方身上嗅到一股血腥味。
秦阮登时清醒过来,精致脸蛋露出诧异神情。
她张嘴就问:“三爷,你之前干什么去了?”
“处理一点事。”
霍云艽抱着人走进浴室,把她放在地上铺着的防滑垫伤,拿起门口的鞋子放到秦阮脚下。
“把鞋穿上,你先刷牙,我给你放水。”
秦阮望着转过身,背对着她的男人身影,眸中闪烁出疑惑光芒。
处理什么事,会带着淡淡的血腥味回来。
想到霍奕容跟霍栀走了有几天了,秦阮问:“三爷,容哥跟霍栀什么时候回来?”
霍云艽头也不回道:“短时间回不来。”
语气漠然,不含一丝情感。
秦阮从他的语气中,听出几分冷意。
她抿了抿唇,把嘴边还想要问的话咽下去,转身去洗漱。
等她刷完牙回身,浴室内已经没了霍云艽的身影。
秦阮以最快的速度洗漱完,离开浴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