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居高临下俯视着对方,微冷嗓音缓缓开启:“这位施主八字命犯孤煞,孤苦一生的命格。”
凌晓萱闻言脸色煞白。
慧诚这番话,无论前生今世对她来说都是噩梦。
慧诚又去看走到跟前的蔺宁,语气淡漠:“这位施主,命格奇特,戾气过重,天道既已让你获得生机,施主勿要执着于报复。
为善者,天报之以福,为恶者,天报之以祸,还望施主珍惜这得来不易的生机。”
蔺宁双眼微眯,温和脸庞紧绷,神色晦暗不明。
片刻,他对慧诚温和一笑:“怪不得与慧诚大师接触过的人,都说大师有一双看透人心的眼睛。”
慧诚双手合十,凉薄淡漠眼眸微垂,语气淡漠:“阿弥陀佛。”
他回首去看秦阮:“不知秦施主,今日请我来是为了哪一位施主?”
话是问得秦阮,慧诚眼尾余光看向面色惨白,神色不太对劲的凌晓萱。
秦阮指着坐在身边的凌晓萱:“想必慧诚大师应该猜到是谁了,这位是我的学姐,我观她面相与八字,情路坎坷,只要迈过情坎,迎来的会是幸福与美满,甚至命里旺夫,不知道你认不认可?”
慧诚眸光锁定在凌晓萱身上,他看了好一会,唇微动
看他有话要说,秦阮抬了抬手:“不如坐下说话,我们还很时间富裕。”
这样仰着头看人很不舒服。
她不想一直这样跟对方说话,太累了。
慧诚没有拒绝,坐在秦阮左手边的单人沙发上。
他坐姿比较随意,透着丝丝散漫。
慧诚望着秦阮,声音有了几分情绪波动:“秦施主看来不止抓傀在行,还会看面相测八字。”
秦阮谦虚道:“略知一二。”
慧诚不可置否,视线又落在凌晓萱身上,语气淡如水:“这位施主的确情路坎坷,虽说是孤煞命格,本该孤苦一生,难等可见的是她运气很好,遇到了贵人,有一线机会能躲过生死劫。”
前世慧诚也对凌晓萱说过这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