霍二爷坐直了身体,吓得赶紧摆手:“算了,我还想再清净两年。”
这段时间太忙,他许久都没打理过头发。
略长的头发随着霍奕容的动作,有一缕发搭在脖颈处,快要垂到他敞开的衬衫锁骨上。
秦阮看到这一幕,莫名觉得忽略对方眼底的冷邪,有种无法言说的风情。
她下意识开口:“容哥,你头发长了。”
霍奕容伸手勾着搭在肩上的头发,动作娴熟。
他懒洋洋道:“这些日子忙,过段时间就去剪了。”
发梢扫在皮肤上有股痒意,霍奕容轻轻皱眉,抬头去看秦阮:“弟妹,有皮筋吗?”
双眼下垂,盯着入目的皓腕上。
上面有根咖啡皮筋。
秦阮还真有一个,她头发长难免有碍事的时候,手腕上经常戴着皮筋。
眼见对方盯着手腕上的皮筋,她把咖色皮筋取下来,随手扔在霍奕容伸出来的手掌心里。
“谢了!”
霍奕容接过皮筋,动作熟练地把略长的头发扎成一个小揪。
跪在身侧的宋情,将他熟练且自然的动作,清晰看在眼中。
这一幕在十年前,她看过许一两次。
年轻气盛的霍二爷,当年留着半长的头发,那时候的身姿不比现在,看起来纤细又优雅,透着少年人的贵气,活脱脱一个从油画里走出来的王子。
成年后的霍奕容,剪了利落的短发,变得成熟有魅力。
他再无少年时的肆意轻狂,骨子里的危险还在,也多了令人生惧的深不可测。
宋情目光太过热烈,情绪化过重。
霍奕容想不注意都难,他垂首,看到宋情眼底流露出的深深怀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