霍奕容抬手掐住她的下巴,声音乖戾又无情:“既然知道,在这跟条死鱼一样做什么?!”
他不高兴,非常愤怒,甚至还有几分迁怒。
对,就是迁怒!
他现在每天就如同废物一样,没有人知道他内心有多压抑,随时随刻都处于爆发边缘,一点就着。
宋情那双冷清眸子,迎上男人眼眸中愤怒火光,语气平静道:“二爷,属下不会。”
霍奕容闻言,紧皱的眉又深了几分,心底有些诧异,火气莫名其妙被压下去。
他甩开宋情的下巴,冷声道:“不会就学!”
本就没系上的睡袍被他不耐烦地扯开,他命令宋情做出同样的行为。
躺在身边的人,沉默数秒,缓缓起身。
宋情像是没感情的生物,没有丝毫羞耻的执行命令。
室内的灯光又暗了几分,透过薄纱窗帘,只能看到拉长的人影分开又相拥,随即又错开。
宋情眼底闪过惶恐,用力抓着深蓝色羽绒薄被。
室内的气氛变得紧张压抑,霍奕容抬起凌厉眼眸,看到她眼底无一丝光彩。
他紧握着拳头,压抑着愤怒问道:“你是怎么回事?”
被他注视着的人无力摇头,根本不知道该怎么回答。
本来,一切都非常顺利。
然而真开始时,宋情身心都在排斥,根本不能接受他。
就是字面上的意思!
霍奕容用了许多手段,还是无法让她打开心扉。
明明自由之门就在眼前,可他看得到,却碰不到。
想到前些日子,公孙懿伯来看他时,丢下的各种入不得眼的东西,霍奕容深呼一口气,随手打开床边的抽屉取出一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