霍安祈精致容颜惨白,嘴唇都失去了血色。
霍遥攥紧小手,紧张地舔了舔唇,试探道:“上古凶兽钩蛇拥有无上神力,找他来安抚父亲能事半功倍。”
“那还等什么,快把他喊来!”
“好!”
霍遥从眉心处取出黑色鳞片。
这是长渊上次来霍宅时,送给他的钩蛇一族以无上之术炼制而成的护身鳞。
他以意念操控着鳞片漂浮在虚空中,黑色鳞片绽放出刺眼白光。
霍遥对着鳞片,奶声严肃道:“钩蛇长渊何在?”
南城,肖云琛的住宅。
长渊以原型趴伏在院落,霍遥那把小奶音清晰在他耳边响起,如雷贯耳。
紧闭的血眸缓缓张开,凶残兽眸浮现出诧异神色。
他口吐人言,问:“什么事?”
霍遥道:“父亲命在旦夕,请你前来相助。”
长渊闻言,长满鳞片刀枪不入的兽身扭动,分叉出两个钩子的尾巴,在院落地面拍打了两下。
瞬间,他以兽型化身为人。
他对霍遥不以为意地说:“我要先请示主人。”
霍遥怎么听不出长渊的推拒,冷冰冰开口:“你跟舅舅说,父亲如果出事母亲必陨,漫天诸佛都回天无力。”
一听秦阮会为此遭殃,长渊瞬间消失在原地。
他出现在肖云琛门前,抬手敲响房门。
“进来。”
温和嗓音从房间内传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