京兆府庭院中,霎时响起一阵阵敲击铁块的声音。
褚遂良、唐俭站在远处看着他们不忿的神色,一阵摇头。
褚遂良感慨道:“他们上辈子是造了哪门子孽,跑来平康折冲府当府兵?”
唐俭啧啧道:“换做是我,我肯定撂挑子不干。”
“你敢吗?”
褚遂良瞅着他说道,“不按照张老弟说的来做,你能吃得起后果?”
唐俭神色一僵,说的也是,张顿练兵起来,那简直要命!一般人真的承受不住!
至少他不行!
而此时,长安城外的管道上。
参加训练的一千名府兵,愁眉苦脸的迈开双腿跑着。
时不时的,众人回头望去,就见张顿手里拎着一根木棍,优哉游哉的衔在后面。
只要有人慢一些,就会被他的木棍抡在身上,光是听木棍打在身上的声音,众人就头皮发麻。
这帮新兵越来越皮实了……
张顿眸中带着笑意,看着一千名新兵哼哧哼哧的跑着,心中很是满意。
十天前操练他们时,他们别说奔跑三十里,就是十里,就已经喘不上气。
现在跑了已经超过十里。
而每个人,却丝毫没有脸红心跳,还有闲心思去想别的。
最关键的是,他手中的木棍已经换了两根。
他手上的力气还是和以前一样。
但十天前用木棍打在他们身上,他们痛的跳脚惨叫,现在木棍加身,他们最多闷哼一声。
逐渐看到成效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