换做别人,早就哭喊骂娘了。
这帮新兵却能坚持下来。
可见他们并非等闲之辈。
不过,当听到张顿提到兵部的苏定方。
褚遂良神色顿时凝重起来,手掌捏着下巴处的胡须,沉吟说道:“苏定方,老夫听说过。”
“他是个谋将啊。”
“李靖那个老小子,对此人甚是看重,还到处说此人将会是大唐的第二个李靖。”
“言语之中,对他极为欣赏。”
褚遂良肃然说道:“他这次挑你们平康折冲府的刺,你可得小心了。”
“没事。”
张顿笑了笑,“我对自己的兵有信心。”
毕竟,两千名新兵是他一碗饭一碗饭喂出来的。
不管是苏定方也好谁来也罢。
就算是李靖亲自前来,张顿也觉得两千名新兵能应付的过来。
更何况,自己到时候也会在场。
如果两千名新兵顶不住了。
自己再上也不迟。
褚遂良瞅着他,心里一阵摇头,不是觉得张顿应付不来。
而是有些同情苏定方。
你说你惹张顿干嘛?
这小子,是你能惹得起的人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