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顿严肃说道:“若是我们平康折冲府赢了,岂不是胜之不武?”
中年太监愣愣的看着他,你怕是疯了吧?
现在满朝文武都已经知晓比武之事,都觉得平康折冲府不可能赢。
因为,苏定方率领的折冲府,乃是长安城金吾卫中的一千五百人。
而且还是精挑细选出来的府兵。
怎么可能打不过一帮才训练一个月的新兵?
中年太监摇头道:“平康伯是多虑了。”
“还是小心点为好。”
张顿摇头说道。
中年太监迟疑道:“那平康伯的意思是……”
张顿笑呵呵的竖起两根手指,说道:“你回去跟陛下说,我们平康折冲府,要一次对两个折冲府,也就是说,我们平康折冲府的两千人,要对苏定方的三千人!”
中年太监吃惊看着他,“平康伯,你要知道,这次比试,如果平康折冲府输了,可是要被解散的!”
“输?”
张顿笑呵呵道:“我会输?”
“……”
中年太监目光古怪看着他,果然和传闻中的一样,平康伯比谁都狂妄。
他沉吟道:“那好,杂家回去就跟陛下说一声,至于陛下会不会同意,就不是杂家能管的事了。”
张顿笑吟吟拱手道:“有劳了。”
等到中年太监离开以后,张顿忽然发现褚遂良正目光复杂看着自己。
张顿摸了摸脸颊,道:“我脸上有东西?”
“有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