闻言,首饰店店家神色大变,声音都颤了,“三十贯钱,小的就不只是赔了!”
年轻公子一副恨铁不成钢的用手指指了几下他,“三十贯钱,就能从国公府赚到一个面子,你赔什么?”
“多少人想花几十倍的钱,让国公府给他面子,国公府都不给。”
“我是在给你机会,你明白不明白?”
“明白,明白!”首饰店店家一边擦着头上的汗,一边赔笑着道:“那,那就少三十贯钱,小人给您将东西包起来?”
站在门口的胡渠荷,看的俏脸上满是恼怒。
张顿却露出一抹笑容,这个首饰店的店家,显然是想花点钱把人送出去,破财免灾了。
但是,有这么容易?
“慢着,我叫你包起来了吗?”
年轻公子按住首饰店店家伸过来的手掌,面带微笑道:
“你知道我住在哪个国公府吗?”
首饰店店家喉咙攒动了一下,“小人不,不知。”
年轻公子手肘依靠在柜台上,眯着眼眸道:“我叫屈突寿,住在蒋国公府。”
首饰店店家赶忙拱手道:“原来是蒋国公家的公子,小人久仰已久。”
屈突寿咧嘴一笑,“久仰已久?那是不是该再少点啊?”
店家笑容顿时僵硬在脸上。
屈突寿收敛起笑容,直勾勾盯视着店家,指了指柜台上的金步摇道:
“给我再少三十贯!”
首饰店店家慌了,“可是刚才已经少三十贯了啊。”
屈突寿板着脸道:“前面都少了,再少一些又何妨?你给了国公府的面子,不给我面子?”
首饰店店家咬了咬牙,硬着头皮道:“那就,再少三十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