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总管府内,府衙大堂中,欢笑声响彻而起。
“哈哈哈哈,张少尹,你是不知道,现在晋阳县都乱套了。”
马元规一回来刚刚坐下,就对着张顿笑着道。
张顿好奇道:“乱套你还这么开心?”
吕子臧笑的合不拢嘴道:“那也是好的乱套啊,现在百姓们有不少人都想当灾民了,说是当平头百姓赚不了多少,当灾民能赚的更多。”
“这可使不得。”
杜淹眉头一皱,不等张顿开口,先肃然说道:“你得把这股不正之风,压下去!”
马元规双手一摊,“怎么压,现在大家都以当灾民为荣呢。”
杜淹登时语气一噎,这倒也是,当灾民能赚钱的消息一传出去,城里的百姓为了赚钱,有这想法也不是没道理。
张顿忽然道:“就告诉他们,作坊要扩建了,以后晋阳县的百姓,都能在作坊中做工。”
“成嘞!”马元规喝了一杯茶,便匆匆站起身道:“我现在就命人张贴出去!”
等到马元规离开,张顿目光看向杜淹、长孙无忌,嘴角微微翘起道:“咱们也该行动了。”
长孙无忌眯起眼眸道:“你是说……”
张顿嗯了一声,“现在是时候该让陈家那些人,把兼并的土地,再吐出来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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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陈兄,你可不能死啊!”
晋阳县,陈家。
主屋之中,十几个豪绅站在病榻边,一个劲的抹着眼泪。
“……”
躺在榻上的陈然,仿佛苍老了十岁,听到身边传来的哭声,声音沙哑道:
“老夫距离死,还差得远。”